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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与创新——纪念吴宗济先生诞辰110周年语音学研讨会综述

作者:李倩  来源:今日语言学  时间:2019-05-29


吴宗济先生(1909.4.4~2010.7.30)

  5月20日,传承与创新——纪念吴宗济先生诞辰110周年语音学研讨会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大会议室隆重召开,中国社会科学院科研局局长马援,科研局副局级学术秘书朱渊寿,语言所所长刘丹青,科大讯飞高级副总裁、研究院院长胡国平等出席了会议。会议还邀请了吴宗济先生的家人、同事和学生以及海内外语音学界的友好代表。大会的议题是“传承与创新”,上午追思吴宗济先生的学术思想,下午是语音科学前沿论坛。语言所副所长李爱军研究员主持了上午的追思活动。

  中国社会科学院科研局局长马援在致辞中提到,在科研局工作近30年来,跟吴宗济先生仅有过几面之缘,但对吴先生的大家风范印象深刻。本次会议的主题除了缅怀吴先生的学问、人品,更大的寄托是要把吴先生开创的事业不断传承和创新。中国社会科学院作为人文社会科学的老单位大单位,当前面临着学科发展非常重要的历史时期,遇到了几个重要的发展问题:第一是一些老学科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发展后,学科的设置包括学科使用的方法都比较陈旧,跟不上现在时代发展的要求了;第二是学科与学科之间的壁垒比较高,学科之间的融通比较少,影响了学科的创新;第三就是学科和人才发展遇到很大的挑战。吴先生留下的财富是他对于学科前沿的及时跟踪和他对于多学科的融通和创新,这种精神对于我们整个社科院的学科建设都非常有价值。


马援局长致辞

  语言所所长刘丹青谈到,作为以实验为基本特征的现代语音学在中国的主要开创者和推动者之一,吴先生以毕生的精力调查研究中国的语言方言,创建本所的语音实验室,推动建立中国语音学的科学范式,不断开拓新的研究领域,广泛开展国际交流,培养了几代语音学骨干人才,功勋卓著,硕果累累。吴先生在学术交流还很困难的年代,就想方设法搭建让现代前沿学术和实验技术通往中国的桥梁,以东欧为中介打通与西方现代语音学的通道,将先进的科学技术及时引进中国,推动中国的语音学术与世界同步发展。他在年过九旬之后,仍然孜孜于学术新领域的探索,包括探讨书法艺术与汉语语音的关系,展示了心灵深处的中国情怀。吴先生是中国语言学者的光辉典范。当我们看到语音实验室在中国大地蓬勃生长,看到实验语音学的方法日益走进更多语言学领域,成为众多学科倚重的手段,看到语音技术已经在信息化、自动化和人工智能等领域大展身手,成为改变和提升人类生活方式的重要因素,看到吴先生参与培养的人才已经成为领先世界的语音产业的领军者,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吴先生等中国语音学拓荒者的伟大不朽功绩。


刘丹青所长致辞

  科大讯飞高级副总裁、研究院院长胡国平,代表中国科技大学王仁华教授和董事长刘庆峰到会致辞,回忆了做语音技术的王仁华教授与吴宗济先生的结缘,以及刘庆峰跟随吴先生学习语音学成为忘年交的经历。当年创办科大讯飞的动力之一,就是吴宗济先生说过的一句话“中文语音技术一定要掌握在中国人自己手里面。”而现在的科大讯飞已经成长为中国最大的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语音技术公司,在语音识别、合成技术、语音翻译和自然语言理解等多项人工智能核心技术上已经处于世界水平,这与他们爱国情怀和不断创新的精神是分不开的。


胡国平院长致辞


李爱军副所长主持

  吴宗济先生女儿吴茝珠女士深情回忆了吴先生几段往事。1956年,被罗常培先生召回中科院工作,放弃上海洋房住在不到10平米房间,夜以继日工作,改造设备做成切音机、提出了共振峰的测算法、开展生理和声学研究,由于成绩斐然,1979被国际语音学会推举为国际语音学会终身理事。而那时候,她的床就是两个纸箱子。吴茝珠女士还回忆了吴先生80岁开始学习电脑,熟练使用语音软件分析语音特性的经历;回忆了吴先生不肯换到新房,直到去世都住在小三居,就是为了每周方便到语言所上班……


吴茝珠女士发言

  中科院声学所张家騄研究员、中科院自动化所黄泰翼研究员、社科院民族所鲍怀翘研究员、台湾“中研院”语言所郑秋豫研究员、社科院语言所林茂灿研究员、北京大学王洪君教授、清华大学蔡莲红教授、南开大学石锋教授、社科院语言所曹剑芬研究员、北京大学孔江平教授、复旦大学马秋武教授、北京语言大学曹文教授、科大讯飞祖漪清高级研究员、中科院自动化所陶建华研究员、北京师范大学崔枢华教授,捷克科学院Hana Třísková(廖敏)教授、旧金山大学李智强教授、社科院语言所熊子瑜研究员、公安部二所王莉研究员和黄文林副处长、扬州大学周卫京教授、暨南大学王茂林教授、广州智伴人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AI副总裁林其光以及社科院语音室培养的年轻后学敖敏、于珏、陈娟文、张钊、王海波、袁楚、刘亚斌、曹梦雪等到会,追忆了与吴宗济先生共同经历的过往岁月。


张家騄研究员


鲍怀翘研究员


郑秋豫研究员


林茂灿研究员


黄泰翼研究员


王洪君教授


蔡莲红教授


石锋教授


曹剑芬研究员


孔江平教授


曹文教授


祖漪清研究员


陶建华研究员


崔枢华教授


马秋武教授


Hana Třísková(廖敏)教授


李智强教授


座谈会现场


座谈会现场

  下午的语音学学术研讨活动由语音研究室负责人胡方研究员与方强副研究员主持。


胡方研究员主持


方强副研究员主持


研讨会现场

  伦敦大学学院许毅教授作了题为“从演化论的角度理解语音情感”的报告。他认为,情感在理论上主要是从内部感受的角度来解释的。在这种角度的主导下,对于语音中情感表达的实验研究主要在寻找不同情感的声学相关物,这些研究大多是数据驱动的。但是目前为止这些研究结果并不能对不同情感的语音表现作出可靠的预测。因此报告提出,任何情感的表达都应当是在演化过程中对于发出信号的个体有益的行为。具体来说,情感意义的表达由生物信息学范畴的一系列行为构成,并进而在语音的音段与韵律层面进行调控作用。报告展示了最近的研究数据,为生物信息观提供了支持,还演示了生物信息维度如何允许情感意义与言语中的非情感意义平行编码。


许毅教授报告

  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的Daniel Hirst教授作了题为“语音韵律的自动标注、显示和评测”的报告。他指出,语音韵律的自动标注是更好地理解语言韵律结构的一个不可或缺的步骤。而过去的几十年里,学界主要是通过从声学信号中自动提取韵律参数,在语音韵律领域——尤其是节奏和旋律的角度——进行语言类型学分类。报告从语音旋律自动分析的总体问题出发,展示了使用旋律指标来区分语言的结果,该结果已应用在了多语言语料库OMProDat中,该语料库包含英语、法语、普通话和广东话朗读语料,以及法语母语者与汉语母语者的英语口语录音语料。此外,报告还对语音韵律的自动可视化提出了一些具体建议,这些建议可以对二语学习者提供视觉和听觉反馈,帮助他们学习二语中的韵律。


Daniel Hirst教授报告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的凌震华副教授作了题为“人工智能与语言语音科学”的报告。近年来随着深度学习的快速发展,以机器学习为基础的人工智能技术进展迅速。在语音和语言信息处理领域,在深度学习模型的推动下,语音识别、语音合成、自然语言理解等任务的性能也得到了显著提升。报告首先简要回顾近年来智能语音语言技术发展的前沿进展,然后着重介绍了在实现人工智能技术与语言语音科学的双向支撑与融合上的研究实践。一方面,以语音合成、自然语言推理等智能技术研究为例,展示了通过融合语言学和语音学知识,可以进一步促进现阶段以机器学习为基础的人工智能技术的性能提升;另一方面,结合大脑中的概念表征、老年认知障碍检测等研究工作,介绍了人工智能技术在探索语言语音机理方面所能发挥的积极作用。


凌震华副教授报告

  最后一个主题演讲为日本北陆先端科学技术大学院大学、天津大学党建武教授所作的“言语的生成、感知与理解”。人类神奇而高效的言语理解功能一直是人工智能领域关注的话题之一,它被比喻为人工智能皇冠上的明珠。人可以简单地分离语音中的语言信息、副语言信息和非语言信息,并在语音感知时排除个人差异,理解时利用个人信息,鲁棒地理解言语的潜在意图。这是目前所有的语音处理系统和人工智能技术都无法比拟的。和视觉功能相比,言语作为既有输入又有输出的高级智能行为,其脑机理的研究有望为人工智能技术突破性的发展提供更有力的支撑。报告从底层的言语感知到高层的言语交互探索各个层面的言语特征和言语行为规律。在生理层,揭示了言语产生和感知、言语运动表征和听觉表征之间的关系,研究了突破人类听觉制约的说话人特征抽取方法;在脑神经层,通过脑电分析探索言语生成和感知过程脑网络全时程的动态交互;在声学层,探讨语音识别、说话人识别以及语音合成可能的新突破;在语音交互层,以韵律线索为抓手,探索新的语境表示及其规则推理的方法并通过对话系统进行展示和验证。报告从上述不同的层面进行了总结和展望。


党建武教授报告


全体与会人员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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