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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茂灿 李爱军:英汉语调的共性和差异

作者:林茂灿、李爱军  来源:今日语言学  时间:2018-01-10

  一、引言 

  “类型学特有的研究对象,是人类语言间的共同点和差异点,差异的不可逾越之极限也就是语言共性之所在。”(刘丹青 2009)“语言类型研究和语言共性研究可以说是同一事情的两方面。”(沈家煊 2015)“语言与语言之间存在差别,但是差别背后又有共性。”“语言之间的差别和共性,受制于不同的因素或条件。其中有语言系统本身的因素,也有语言系统之外的因素。”(陆丙甫、金立鑫 2015)

  以往对语言类型的研究大都集中在词汇和句法方面,较少涉及语音,特别是语调韵律。在语调类型研究方面,Bolinger(1978)是主张语调的普遍性观点universalist view 的代表。

  已有一些学者更关注语调的类型差异,比如 Jun(2005)编辑的“韵律类型学”(Prosodic Topology:The Phonology of Intonation and Phrasing),在自主音段节律音系学(AM)的语调理论框架下(Pierrehumbert 1980; Ladd 1996),介绍了13种语言的语调和韵律结构的类型特点。Liu(2009)对比研究了英语和汉语在语调(疑问、陈述语气的焦点实现等)等方面的相似性和差异。

  本文研究英汉语调的共性和差异。汉语是声调语言,英语是非声调语言,但是,英语语调由重读凸显和边界调等语调成分组成(Pierrehumbet 1980;Ladd 1996),汉语语调也由重读凸显和边界调两个要素组成(Li 2015;林茂灿 2012)。本研究的汉语特指普通话,语调指只由音高产生的疑问和陈述语气。我们看到英汉重读凸显的共性和差异,以及边界调的共性和差异,并指出英汉重读凸显的共性和差异共存于其音高(基频)曲线之中,其边界调的共性和差异也共存于其音高曲线之中。

  我们期待同仁开展汉语与一些重要的汉语方言与北京话的对比研究,汉语与有代表性的重音语言(stress language)以及音高重音语言(pitch accent language)之间的对比研究,用丰富的数据研究语调的共性。

  二、英汉语调的共性和差异

  英汉语调都由重读凸显和边界调两个要素组成。我们根据《相似论》(张光鉴1992)研究英汉语调的相似性,开展了英汉语调共性和差异研究(林茂灿、李爱军 2016、2017)。下面分别介绍英汉重读凸显和边界调的共性和差异。

  2.1 英汉重读凸显的共性和差异共存于其音高曲线中

  英语音高重音引起的感觉是音高凸显,汉语重音(窄焦点重音,下同)引起的感觉也是音高凸显;英语音高重音和汉语重音统称为重读凸显。

  2.1.1 英语音高重音的音高曲线特点

  英语音高重音包含核心音调和其前面的主要音调(leading tone, 引领音调)及后面的延展音调(trailing, 后续音调)等三部分,称这三部分为“音高重音域”(核心音调是不可缺少的)。英语音高重音,不论是7个还是5个,其音高曲线都像个山峰(高调和含高调的)或者山谷(低调和含低调的),峰(peak)和谷(valley)都落在核心音节上:峰有高有矮、有宽有窄,谷有深有浅;核心音调为一个音节的是窄峰,核心音调为两个或三个音节的是宽峰,叫“帽型”(hat-pattern)。(Pierrehumbet 1980;Ladd 1996;陈虎 2006;陈虎 2008;马秋武 2015)。山峰的两侧为上坡和下坡,山谷的两侧为下坡和上坡。

  音高重音作用在H调上形成山峰,如图1(a) "Marianna"的L+H*,图1(b)中"lovely"的L+H*和"Bloomingdale"的L+!H*,图1(d)中"only"的H*。图中在F0音高曲线上用白色直线表示山峰(上坡后下坡),其上坡是从主要音调的起点音高到核心调的高点音高(山峰的峰顶,下同),而下坡是从核心调的高点音高到延展音调的终点音高。

  音高重音作用在L调上形成山谷。如图1(c)中"that"和"Marianna"的L*和图1(d)中"millionaire"的L*+H。图中用白色直线表示山谷(下坡后上坡),其下坡是从主要音调的起点音高到核心调的低点音高(山谷的谷底,下同),其上坡是从核心调的低点音高(山谷的谷底)到延展音调的高点音高。

(a) Marianna made the marmalade.

L+H* L-L%

 (b) There's a lovely one in Bloomingdale's.

L+H* L+!H* L-L%

(c) Is that Marianna's money?

L* L* H-H%

(d) Only a millionaire?

H* L*+H L-H%

图1:英语音高重音高调的山峰和山谷示意图,图中给出了波形图、三维语谱图、

音高曲线和标注信息,及音高重音、词和韵律边界(引自Beckman and Ayers 1997)

  2.1.2 汉语重音的音高曲线特点

  汉语重音对于语句音高曲线的作用形成了三个不同的作用域:焦点前位置、焦点位置和焦点后位置。(Xu 1999; 陈玉东、吕士楠、杨玉芳 2009)这三个作用域我们称之为“重音域”。重读落在阴平、阳平和去声上,其高点抬高,使重音域的音高曲线像山峰,山峰前的音高缓升,山峰后的音高骤降;峰在阴平、阳平和去声上,听起来觉得是高调;重读落在上声上,其低点下压,重音域的音高曲线像山谷;谷在上声上,听起来觉得是低调。(林茂灿、颜景助、孙国华 1984;林茂灿 2004;熊子瑜 2006;凌锋 2005;王洪君 2008;贾媛、熊子瑜、李爱军 2008)。

  图2 的四个语句的音段均为浊音,F0音高曲线连续,可以更清楚地显示焦点重音产生的山峰和山谷。四句话是“妈妈了一晚”(2a)、“妹妹了一晚”(2b)、“妹妹了一夜”(2c)和“那里了一夜”(2d)。四句话中,“晕”“玩”“美”和“乱”四个字下面的下划线,表示它们承载焦点重音,且分别为阴、阳、上、去四个声调。四句话都由两个韵律词构成,图中的方框表示包含负载焦点重音的韵律词。四个重读音节后接的音节均为轻读和轻声,轻读和轻声音节音高曲线由前接重读音节决定,一直过渡到句末低调。可以看到阴平“晕”和去声音节“乱”承载重音时,山峰都在重读音节上实现,而阳平音节“玩”承载重音时,山峰在后接的轻读音节上出现,上声音节“美”重读形成的山谷出现在重读音节上,但是山谷上坡到达的最高点出现在后接音节上。Xu(2001)研究和讨论了汉语中的这种“音高峰值延迟(peak delay)”的现象。

(2a)“妈妈了一晚”

(2b)“妹妹了一晚”

(2c)“妹妹了一夜”

(2d) “那里了一夜”

图2: 普通话发音人A念的四个窄焦点句的波形与音高曲线。

  图2“妈妈晕了一晚”(2a), “妹妹玩了一晚”(2b)和“那里乱了一夜”(2d)中,山峰的峰“晕”,“了”和“乱”前面的“妈妈”,“妹妹”和“那里”音高曲线位置,比其山峰的峰低,而山峰的峰“晕”,“了”和“乱”后面的“了一晚”,“一晚”和“了一夜”音高曲线,比其山峰的峰低得多;图2“妹妹美了一夜”(2c)中,山谷的谷“美”前面和后面的“妹妹”和“了一夜”音高曲线位置,比其山谷的谷高。本文用音阶表示山峰的峰和山谷的谷前后一个、两个或三个音节音高曲线的位置高低,音阶是音高曲线音高的平均值。

  图2 中“妈妈晕了一晚”(2a)的山峰用黑色直线(下同)表示,峰在“晕”处,其上坡是从“妈妈”的音阶到“晕”的高点音高(山峰的峰顶),其下坡是从“晕”的高点音高到“了一晚”的音阶;“妹妹玩了一晚”(2b)的峰在“了”处,其上坡是从“妹妹”音阶到“了”的高点音高,下坡是从“了”的音高高点到“一晚”的音阶;“妹妹美了一夜”(2c)的山谷也用黑线表示,谷在“美”处,其下坡是从“妹妹”的音阶到“美”的低点音高(山谷的谷底),上坡是从“美”的低点音高到“了一夜”的音阶;“那里乱了一夜”(2d)的峰在“乱”处,其上坡是从“那里”音阶到“乱“的高点音高,下坡是从“乱”高点音高到“了一夜”音阶。从图(2a),(2b)和(2d)看到,重音落在“晕”,“美”和“乱”上,其后面音高骤降,焦点重音后的音域变小,其音高有明显的落差。

  从此看到,汉语山峰两侧的上坡是从其起点音阶到高点音高,下坡是从高点音高到其终点音阶,而山谷两侧的下坡是从起点音阶到其低点音高,上坡是从低点音高到其终点音阶。所以,汉语语调山峰的上坡和下坡及山谷的下坡和山坡的起讫点由音阶决定。

  2.1.3 英汉重读凸显的共性和差异

  英汉重读凸显的共性和差异存在于其音高曲线之中。

  英语音高重音和汉语重音的音高曲线都像山峰或者山谷,这是二者的共性。二者的差异表现在两方面。英语音高重音的峰顶音高和谷底音高是重读时直接引起的音高值,而汉语重音的峰顶和谷底音高是重读作用于高调上或者低调上引起的音高抬高和下压的音高值,这是英汉重读凸显的差异;英汉重读凸显的另一个差异是,英语山峰或者山谷的起讫点由音高决定,而汉语山峰或者山谷的起讫点由音阶决定。

  2.2 英汉边界调的共性和差异

  英汉边界调的共性和差异共存于其音高曲线之中。

  英汉边界调的共性是:英汉疑问边界调音高曲线都是上升的,英汉陈述边界调音高曲线多数是下降的。英汉边界调的差异是:英语疑问和陈述边界调音高曲线的上升和下降是音高的上升和下降,而汉语疑问和陈述边界调音高的上升和下降是相对于该边界音节声调音高曲线的上升和下降。

  2.3 英汉语调的共性和差异

  英汉语调的共性和差异表现在重读凸显和边界调上,如图3所示。图3左边表示英汉重读凸显的山峰和山谷,山峰和山谷两侧的上坡和下坡分别用上箭头和下箭头表示其共性,用实线和虚线表示其差异;图3右边表示英汉语疑问和陈述边界调的共性和差异。

  英汉重读凸显的共性是:音高曲线都像山峰或者山谷,其峰顶和谷底都由其本身的音高决定,其差异是:英语山峰和山谷的起讫点是音高,而汉语山峰和山谷的起讫点是音阶。

  英汉边界调的共性是:边界调音高都是上升和下降的,其差异是:英语边界调音高的上升和下降是音高本身的上升和下降,而汉语边界调音高是相对于边界音节声调音高的上升和下降。

图3:英汉语调共性和差异的示意

  三、英汉语调共性和差异的研究与对外汉语教学

  英汉语调共性和差异的对比研究,有益于对外汉语教学。母语为英语的汉语学习者,在掌握英汉重读凸显共性的同时,还要抓住其差异。学习者在产出汉语重读音节时,应该保持其调型不变和扩大音域,即让阴平、阳平和去声抬高其高点,而让上声压低其低点,使音域扩大,同时,要压低焦点后的音域,以产生足够的音高落差;这样,学习者产出的汉语就有轻有重、轻重舒适。

  此外,学习者在掌握英汉边界调音高都是上升和下降的同时,还要抓住其差异。在说汉语疑问语气和陈述语气时,要使其边界调音高的上升和下降是相对于边界音节声调音高曲线的上升和下降,以保持边界音节调型的不变,否则就会产生“洋腔洋调”。(李智强、林茂灿 2016;李智强 2017)

  四、总结与讨论

  4.1 结论

  英语语调与汉语语调之间有共性有差异, 这种共性和差异分别共存于重读凸显和边界调的音高曲线之中。

  英语音高重音和汉语重音的音高曲线都像山峰或山谷,而且,其峰顶和谷底的位置都由音高决定,这是二者的共性。英语音高重音的峰顶音高和谷底音高是由重读直接引起的音高高低,而汉语重音的峰顶和谷底音高是重读作用于高调上和低调上分别引起的音高抬高和下压,这是英汉重读凸显的差异;英汉重读凸显的另一个差异是,英语山峰及山谷的起讫点由音高决定,而汉语山峰及山谷的起讫点是音阶问题。

  英汉疑问边界调音高曲线都是上升的,英汉陈述边界调音高曲线多数是下降的,这是英汉边界调的共性。英语疑问和陈述边界调音高曲线的上升和下降是音高的上升和下降,而汉语疑问和陈述边界调音高的上升和下降是相对于边界音节声调音高曲线的上升和下降,这是英汉边界调的差异。

  4.2 关于汉语上声的吱嘎声问题

  赵元任(1980: 65)指出,“上声常伴有“嗓子有点儿卡”的吱嘎声(Creaky Voice) 或气泡音(Vocal Fry)”。

  孔江平(2001: 173)谈到“低降升调”时指出,“在这个声调的中间部分,最重要的特征是声门周期出现了不规则现象,这是气泡音和挤喉音的特征。”

  李胜熏(2010)发现紧喉音(Creaky voice)是普通话上声感知的一个重要辅助发音特征,也可以作为声调习得的一个参考。

  曹文(2010: 150)认为,“除了其前后音节的高音点落差和时长信息外,T3(上声)本身是否带吱嘎声也是它加重与否的重要因素。”

  曹文、韦丽平(2016)研究了什么是理想的第三声?他们通过合成-听辨实验指出:低凹(降平升)调是上声的理想调型;非常态发声类型(如吱嘎声)对上声的感知影响显著。

  王韫佳等(2015)指出,一些上声样本在句中焦点位置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喉化发音,有些样本从带音段中部开始喉化有些则在末尾才出现喉化,而这种现象在句首位置没有发生,这个变化应该是由其韵律地位的变化导致的。

图4:男发音人“芭蕾”的波形、音高曲线和时长

  图4“芭蕾舞”的音高曲线显示,在“舞”的声调转折点处,波形周期突然加大、不规则,音高曲线像漏斗,听起来有明显“嗓子有点卡”的吱嘎声(嘎裂声、紧喉音)。从图2(中下)“妹妹美了一夜”看到,“美”声调转折点处,波形周期或大或小,基频受扰动,音高曲线不平滑,听起来有“嗓子有点卡”的吱嘎声。

图5:一位女发音人的“或多或少地会受到影响。”的波形图、

语谱图和音高曲线(蓝色曲线)

  图5 中“或多或少地会受到影响。”的重音在红色箭头指示的音节“少”上,在低音处出现了吱嘎声;句末上声“响”的低音点也出现了吱嘎声(黄色箭头)。

  发音人产出的单字或音节组,在低频段通常也会出现吱嘎声,是重读的结果。在语篇中吱嘎声还与韵律结构相关(Belotel-Grenié and Grenié 2003)。但吱嘎声也具有个人特点,比如,我们对《普通话水平测试实施纲要》(2005 版),男女发音人念的所有单字和字组分析发现,其上声的低降升音高曲线很平滑,很有规则,是正常、理想的上声。(见:林茂灿,2012:19-23,47-55)

  在带焦点的短语中,上声出现的“嗓子有点卡”的吱嘎声或气泡音,是汉语上声重读的标志之一!

  4.3 展望

  “当我们摸清了事物各自迥异的个性后,就需要开始去寻找它们的内在共性,这才是一个明哲、智慧的做法,也是认识事物的最好途径”。(高士其 1992)

  语调的共性需要用有代表性语言和方言的丰富数据进行探讨和研究,其研究结果除了丰富语言类型学研究外,还对对外汉语教学和言语工程等有应用价值。我们期待同仁用丰富的汉语方言和少数民族语言资源,开展跨方言和跨语言的语调类型学研究,揭示不同语言和方言语调在形式和功能等层面的特性及其互动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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