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6日上午，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举办“叔湘讲堂”第九讲。西南大学汉语言文献研究所所长、《出土文献综合研究集刊》主编孟蓬生教授应邀作题为《上古汉语焦点副词“实”的来源及语法化路径》的学术报告。本场报告由语言研究所党委副书记、副所长（主持所务工作）王锋研究员主持。报告采取线上线下结合的方式举行，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等单位的研究人员和师生参加了此次“叔湘讲堂”。

讲座现场

　　孟蓬生教授基于传世文献和出土文献的用字情况，对焦点副词“实”的来源及其语法化路径进行了考察。他指出，在上古汉语文献中，“是”“適（寔）”“实”等字都具有焦点标记作用。此前学者们对以上诸字分别作了细致而深入的研究，但对于焦点副词“实”的来源及其语法化路径尚未取得共识。通过对先秦传世文献和出土文献的穷尽性调查和定量研究，可以认为虚词“实”来源于代词“是”的复指用法。从语音上看，“是”（禅母支部）、“適（寔）”（审母锡部、禅母锡部）、“实”（船母质部）诸字上古语音极近，具备分化条件，其语音演变方向为支锡部到质部（-k韵尾由主要元音影响变为-t尾）。从语法化路径上看，焦点副词“实”经历了两个发展阶段：由复指代词到焦点副词、由凸显宾语焦点到凸显主语焦点。

孟蓬生教授

　　孟蓬生教授的报告引发了热烈的讨论。祖生利研究员、李明研究员、李小军教授、张帆助理研究员等先后与孟教授进行了深入探讨。

　　王锋副所长对本场“叔湘讲堂”进行了总结。他指出，孟蓬生教授的报告基于丰富翔实的传世文献和出土文献，并利用音韵学等方面的佐证，对焦点副词“实”的来源及语法化进程进行了深入梳理，体现了深厚的学术功力。他还谈到，随着新材料和新方法的应用，学界对汉语、汉字的认识也在持续深化。如何将汉语、汉字研究更好地结合起来，有着广阔的发展提升空间。要积极倡导汉语史的贯通研究，从语言文字发展史揭示中华文明史的丰富内涵和发展规律。在传承汉语言文字学优良学术传统的基础上，进一步做好有组织科研，推动汉语、汉字研究进一步彰显学术价值和文化价值。

图片：李婧姝（摄）

新媒体编辑：李婧姝 | 责编：梁鑫渊、杨思琴